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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讀《認得幾個字》─張大春



以下資料來自舒讀網路書店
http://www.sudu.cc/ezfiles/sudu/homepage/33283/index.htm#inter

倘若對於字的好奇窮究能夠不止息、不鬆懈,甚至從理解中得到驚奇的快感以及滿足的趣味,或許我們還真有機會「認識幾個字」。否則,充其量我們一生之中,就在從未真正認識自己使用的文字之中「滑溜」過去了。

● 內容介紹
幾年以前,張大春在任事的電台網站上開了個討論的欄目,就叫「識字」。開始的時候十分隨興,作家在每天讀書之餘,隨手摭拾一些罕見的語詞、或者是常見而易生誤會的語詞,把來當成題目,與網友們互相考較交流。後來愈發意識到:有趣的不是考倒別人,而是怎麼反映自己──幾乎每一個題目,都出於自己在不瞭解字、詞的時候所生的「誤會」(或陷入自以為是的陷阱)。

探尋「字」的由來本就有種近於探險的樂趣。許多字詞出現於消逝已久不復還的時代,但卻是當時語言環境中熟極而流的一個成語。到如今,那些字或許在作為原來的意義上已經「死」了,以後再也不能藉由任何意識形態或功能之魂魄而翻生了,可是,對作家而言,這些字有著獨特的個人的記憶味道與歷史。(例如:父親和母親之間的小小默契,一段以為已經遺忘的陳年瑣事,一點隱忍未曾發的感情……)

它們是作家生命中一個個形象活躍的字;還會逗引著人想到其他的字或認識;很可能一個錯誤的認字答案裡,埋伏著最早接受的倫理教育,也許還包括些直到後來讀了點兒書,才明白的事。

這本小書中所列舉者,未必是那種生活中不可或缺和不可質疑的「終極的字」,也不全是如今越來越少用的冷僻生字;它們同時也是作家見證自己孩子們從「誤會」開始的必經識字過程;也看見孩子生氣盎然地表達「喜歡」、「討厭」某些字和跟它們有關的一切,「不知為不知」的率直,有時也和那些成人們自以為已經認識瞭解的字、明白的意義(常識和成見…)聯成一氣,忽然以陌生的姿態出現,嚇大家一跳。

對作家來說,之所以願意一再地發現這些字的認識樂趣,原本完全只是為了自己一面讀書、一面發現從幼年開始認字之時就已經揮之不去的那些認知情境上的誤會。

當然,如今這些再認識過程,也代表著作家和孩子們攜手建立共同認識世界的美好回憶時光──也夠恐怖惱人:一個自信識字不少的資深讀書人,日常生活裡究竟是以怎樣的心情面對(忍受?)孩子從自己當年認字致知的跋涉起點從頭來過,且全然不按章法規矩、無有耐性好奇,並徹底顛覆多年來自己孜孜矻矻經營創造的文化高塔認知長城?作家淡筆寫來,日久竟也積累了這許多難得的趣味小品。

「我並沒有比他們(孩子)高明多少。」這或許是作家在發現過程中的最重要心得──孩子有他們自己認識世界(作為意義載體的「字」只是其中一部份)的一套獨特武功心法。

認得張大春 小說家,說書人,覓詩人。兩個孩子的父親,他父親的兒子。 

張大春,輔仁大學中國文學碩士。曾任教輔大、文化等大學、亦曾製作主持電視讀書節目,現任電台主持人。曾獲聯合報小說獎、時報文學獎、吳三連文藝獎等。著有《春燈公子》、《戰夏陽》、《聆聽父親》、《城邦暴力團》一~四、《最初》、《公寓導遊》、《四喜憂國》、《雞翎圖》、《大說謊家》、《張大春的文學意見》、《歡喜賊》、《少年大頭春的生活週記》、《我妹妹》、《野孩子》、《沒人寫信給上校》、《撒謊的信徒》、《尋人啟事》、《小說稗類》(卷一、卷二)、《本事》等。

  目錄

恆河沙數 / 創造 / 贏 / 揍 / 卒 / 乖 / 公雞緩臭屁 / 城狐社鼠 / 黑 / 對話觔斗雲 / 幸福 / 命名 / 考 / 淘汰 / 喻 / 離 / 夔一足 / 值 / 做作 / 西 / 娃 / 翻案 / 不廢話 / 囉唆 / 櫟樹父子 / 達人 / 留名 / 棋 / 帥 / 輿圖 / 那個「我」 / 譫 / 信 / 最 / 秘密 / 罰 / 厭 / 選 / 編 / 璺 / 不言 / 祭 / 局 / 橘 / 讓 / 詈 / 假 / 字 / 水 / 夢

   內容試閱
我所認識的幾個小孩子都曾經「虛構」過自己的朋友。朱天心的女兒謝海盟是其中佼佼者──她創造出來的小朋友「寶福」一直真實地活在父母的心裡,直到幼稚園畢業典禮那天,朱天心向老師打聽「寶福」的下落,甚至具體地描述了「寶福」的長相和性格特徵,所得到的回應居然是:「沒有這個孩子。」做媽媽的才明白:女兒發明了一個朋友,長達數年之久。

我自己的女兒給他的娃娃取名叫「蔡佳佳」,蔡佳佳的妹妹(一個長相一樣而體型較小的娃娃)則取名叫「蔡花」。我和她討論了很久,終於說服他:「蔡花」這個名子不太好聽,她讓步的底線是可以換成「蔡小花」,可是不能沒有「花」。理由很簡單:已經決定的事情不能隨便更改。「蔡小花很在意這種事情!」──這裡有一個值得注意的小分別:雖然「蔡花」祇不過是個玩偶,而「蔡小花」已經具備了充分完足的性格。

就在這一對姊妹剛加入我們的生活圈的這一段期間,女兒對她自己的名字「張宜」也開始不滿起來。有一天她忽然問我:「『ㄆˊㄠ』這個字怎麼寫?」我說看意思是甚麼,有幾個不同的寫法,於是順手寫了「袍」、「刨」、「庖」、「咆」,也解釋了每個字的意思。她問得很仔細,每個字都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慎重地指著「庖丁」的「庖」說:「這個字還不錯,就是這個字好了。」

「這個字怎麼樣了?」
「就是我的新名字呀!」
「你要叫『張庖」嗎?那樣好聽嗎?」我誇張地搖著頭、皺著眉,想要再使出對付「蔡花」的那一招。
「誰要姓『張』呀?我要姓『庖』,我要叫『庖子宜』。」
她哥哥張容這時在一旁聳聳肩,說:「那是因為我先給我自己取名字叫『跑庖』,所以她才一定要這樣的,沒辦法。」

「我給你取的名字不好嗎?」我已經開始覺得有點委屈了。
「我喜歡跑步呀,你給我取的名字裡面又沒有跑步,我只好自己取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呀!」

我祇好說「庖」不算是一個姓氏,勉強要算,祇能算是「庖犧」(廚房裡殺牛?)這個姓氏的一半。
「『廚房裡殺牛』這個姓也不錯呀?總比『張』好吧?」張容說。
「我姓張,你們也應該姓張,我們都是張家門的人。」
「我不要。」妹妹接著說:「我的娃娃也不姓張,她姓蔡,我也一樣很愛她呀。姓甚麼跟我們是不是一家人一點關係也沒有。媽媽也不姓張。」
他們談的問題──在過去幾千年以來──換個不同的場域,就是宗法、是傳承、是家國起源、是千古以來為了區處內外、鞏固本根、以及分別敵我而必爭必辨的大計。然而用他們這樣的說法,好像意義完全消解了。
「你也可以跟我們一樣姓庖呀?」妹妹說。

「你就叫『庖哥』好了,這個名字蠻適合你的。」哥哥說。
「對呀!蠻適合你的。」庖子宜接腔做成了結論。

本書章節試閱

 揍 命名

 乖 幸福  

 黑 對話觔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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